蜀唐文衣既死,太傅、门侍郎、平章张格内安,或劝格称疾俟命,礼部尚书杨玢恐失势,谓格曰:“公援立功,足忧。”庚午,贬格茂州刺史,玢荣经尉。吏部侍郎许寂、户部侍郎潘峤皆坐格党贬官。格寻再贬维州司户,庾凝绩奏徙格合水镇,令茂州刺史顾承郾伺格阴。王宗侃妻格姓,欲全,谓承郾母曰:“戒汝,勿报仇,将归罪汝。”承郾。凝绩怒,因公抵承郾罪。
秋,七月,壬申朔,蜀主兼书令王宗弼巨鹿王,宗瑶临淄王,宗绾临洮王,宗播临颍王,宗裔、宗夔及兼侍宗黯皆琅邪郡王。甲戌,王宗侃乐安王。丙,兵部尚书庾传素太少保兼书侍郎、平章。蜀主亲政,内外迁除皆王宗弼。宗弼纳贿私,咨怨。宋光嗣通敏善希合,蜀主宠任,蜀由遂衰。
吴徐温入朝广陵,疑诸将皆预朱瑾谋,欲诛戮。徐知诰、严求具陈徐知训恶,致祸由,温怒稍解,乃命网瑾骨雷塘葬,责知训将佐匡救,皆抵罪;独刁彦屡谏书,温赏。戊戌,知诰淮南节度军副使、内外马步军副使、通判府,兼江州团练使。徐知谏权润州团练使。温镇金陵,吴朝纲,馀庶政,皆决知诰。知诰悉反知训,吴王尽恭,接士夫谦,御众宽,约身俭。吴王命,悉蠲佑十三逋税,馀俟丰乃输。求贤才,纳规谏,除奸猾,杜请托。士民翕归,虽宿将悍夫悦服,宋齐丘谋主。先,吴丁口钱,计亩输钱,钱重物轻,民甚苦。齐丘知诰,“钱非耕桑,今使民输钱,教民弃本逐末。请蠲丁口钱;馀税悉输谷帛,由绢匹直千钱者税三十。”或曰:“此,县官岁失钱亿万计。”齐丘曰:“安民富贫者邪!”知诰。由江、淮间旷土尽辟,桑柘满野,富强。知诰欲进齐丘徐温恶,殿直、军判官。知诰每夜引齐丘水亭屏语,常至夜分,或居高堂,悉屏障,独置炉,相向坐,言,铁箸画灰字,随匙灭,故其谋,莫知。
虔州险固,吴军攻,久,军疫,王祺病,吴镇南节度使刘信虔州营招讨使,未几,祺卒。谭全播求救吴越、闽、楚。吴越王镠统军使传球西南营应援使,将兵二万攻信州;楚将张求将万屯古亭,闽兵屯雩救。信州兵才数百,逆战,利;吴越兵围其城。刺史周本,启关张虚幕门内,召僚佐登城楼乐宴饮,飞矢雨集,安坐;吴越疑伏兵,夜,解围。吴舒州刺史陈璋东南应援招讨使,将兵侵苏、湖,钱传球信州南屯汀州。晋王遣间使持帛书兵吴,吴辞虔州难。
晋王谋举入寇,周德威将幽州步骑三万,李存审将沧景步骑万,李嗣源将邢名步骑万,王处直遣将将易定步骑万,及麟、胜、云、蔚、新、武等州诸部落奚、契丹、室韦、吐谷浑,皆兵。八月,并河东、魏博兵,阅魏州。
蜀诸王皆领军使,彭王宗鼎谓其昆弟曰:“亲王典兵,祸乱本。今主少臣强,谗间将兴,缮甲训士,非吾辈宜。”因固辞军使,蜀主许,营书舍、植松竹娱已。
泰宁节度使张万进,轻险乱。嬖幸,求赂万进,万进闻晋兵将,酉,遣使附晋,且求援。亳州团练使刘寻兖州安抚制置使,将兵讨。
甲,蜀顺德皇殂。
乙丑,蜀主内给王廷绍、欧阳晃、李周辂、宋光葆、宋承蕴、田鲁俦等将军及军使,皆干预政,骄纵贪暴,蜀患,周痒切谏,听。晃患居隘,夜,因风纵火,焚西邻军营数百间,明旦,召匠广其居;蜀主亦问。光葆,光嗣弟。
晋王魏州杨刘,引兵略郓、濮,循河,军麻渡。贺瑰、谢彦章将梁兵屯濮州北台村,相持战。晋王引轻骑迫敌营挑战,危窘者数四,赖李绍荣力战翼卫,免。赵王容及王处直皆遣使者致书曰:“元元命系王,本朝兴系王,奈何轻此!”王笑谓使者曰:“定者,非百战何由!安深居帷房肥乎!”旦,王将营,营使李存审扣马泣谏曰:“王重。彼先登陷陈,将士职,存审辈宜,非王。”王揽辔。,伺存审,策马急,顾谓左右曰:“老妨戏!”王数百骑抵梁营,谢彦章伏精甲兵五千堤;王引十馀骑度堤,伏兵,围王数十重,王力战,骑继者攻外,仅。李存审救至,梁兵乃退,王始存审言忠。
吴刘信遣其将张宣等将兵三千袭楚将张求古亭,破;遣梁诠等将兵击吴越及闽兵,二闻楚兵败,俱引归。
梅山蛮寇邵州,楚将樊须击走。
九月,壬午,蜀内枢密使宋光嗣判六军让兼书令王宗弼,蜀主许。
吴刘信昼夜攻虔州,斩首数千级,克;使谭全播,取质纳赂。徐温怒,杖信使者。信英彦典亲兵,温授英彦兵三千,曰:“汝父居游,将十倍众,城,反!汝此兵往,与父反!”使升州牙内指挥使朱景瑜与俱,曰:“全播守卒皆农夫,饥窘逾,妻外,重围既解,相贺,闻兵再往,必皆逃遁,全播守者空城耳,往必克。”
冬,十月,壬申,蜀葬神武圣文孝德明惠皇帝永陵,庙号高祖。
越主岩祀南郊,赦,改号曰汉。
刘信闻徐温言,惧,引兵击虔州。先锋始至,虔兵皆溃,谭全播奔雩,追执。吴全播右威卫将军,领百胜节度使。
先,吴越王镠常虔州入贡,至绝,始至海登、莱,抵梁。
初,吴徐温权重位卑,吴王曰:“今王与诸将皆节度使,虽统名,足相临制;请建吴,称帝治。”王许。严求屡劝温次知询代徐知诰知吴政,知诰与骆知祥谋,求楚州刺史。求既受命,至金陵,见温,曰:“吾奉唐正朔,常兴复辞。今朱、李方争,朱氏衰,李氏炽。旦李氏,吾北臣乎?若先建吴系民望。”温悦,复留求参庶政,使草具礼仪。知诰知求,乃妻其续。晋王欲趣梁,梁军扼其,坚壁战百馀。十二月,庚朔,晋王进兵,距梁军十舍。
初,北营招讨使贺瑰善将步兵,排陈使谢彦章善将骑兵,瑰恶其与齐名。,瑰与彦章治兵野,瑰指高曰:“此立栅。”至,晋军适置栅其,瑰疑彦章与晋通谋。瑰屡欲战,谓彦章曰:“主悉兵授吾二,社稷赖。今强寇压吾门,逗遛战,乎!”彦章曰:“强寇凭陵,利速战。今深沟高垒,据其津,彼安敢深入!若轻与战,万蹉跌,则矣。”瑰益疑,密谮帝,与营马步虞候曹州刺史朱圭谋,因享士,伏甲,杀彦章及濮州刺史孟审澄、别将侯温裕,谋叛闻。审澄、温裕,亦骑将良。丁未,朱圭匡留,癸丑,平卢节度使兼营马步副指挥使赏。
晋王闻彦章死,喜曰:“彼将帅相鱼肉,亡矣。贺瑰残虐,失士卒,若引军直指其,彼安坚壁!幸与战,蔑胜矣。”王欲将万骑直趣梁,周德威曰:“梁虽屠将,其军尚全,轻徼利,未见其福。”。戊午,令军才老弱悉归魏州,师趋汴。庚申,毁营进,众号十万。
辛酉,蜀改明元曰乾德。
贺瑰闻晋王已西,亦弃营踵。晋王魏博白丁三万军,供营栅役,至,营栅立。壬戌,至胡柳陂。癸亥旦,候者言梁兵至矣。周德威曰:“贼倍,未舍,营栅已固,守备馀,既深入敌境,须万全,轻。此梁至近,梁兵各念其,内怀愤激,方略制,恐难志。王宜按兵勿战,德威请骑兵扰,使彼休息,至暮营垒未立,樵爨未具,乘其疲乏,举灭!”王曰:“河恨见贼,今贼至击,尚复何待,公何怯!”顾李存审曰:“敕辎重先,吾尔殿,破贼!”即亲军先。德威已,引幽州兵,谓其曰:“吾死矣。”贺瑰结陈至,横亘数十。王帅银枪陷其陈,冲荡击斩,往返十馀。营左厢马军指挥使、郑州防御使王彦章军先败,西走趣濮阳。晋辎重陈西,望见梁旗帜,惊溃,入幽州陈,幽州兵亦扰乱,相蹈藉;周德威制,父皆战死。魏博节度副使王缄与辎重俱,亦死。
晋兵复部伍。梁兵四集,势甚盛。晋王据高丘收散兵,至,军复振。陂土山,贺瑰引兵据。晋王谓将士曰:“今此山者胜,吾与汝曹夺。”即引骑兵先登,李林珂与银枪将王建及步卒继,梁兵纷纷,遂夺其山。
向晡,贺瑰陈山西,晋兵望惧色。诸将诸军未尽集,若敛兵营,诘朝复战。平节度使、东南招讨使阎宝曰:“王彦章骑兵已入濮阳,山惟步卒,向晚皆归志,乘高趣击,破必矣。今王深入敌境,偏师利,若复引退,必乘。诸军未集者闻梁再克,必战溃。凡决胜料敌,惟势,势已,断疑。王败,此战;若决力取胜,纵收馀众北归,河朔非王。”昭义节度使李嗣昭曰:“贼营垒,晚思归,精骑扰,使夕食,俟其引退,追击破。若敛兵营,彼归整众复,胜负未知。”王建及擐甲横槊进曰:“贼将已遁,王骑军失,今击此疲乏众,拉朽耳。王登山,观臣王破贼。”王愕曰:“非公等言,吾几误计。”嗣昭、建及骑兵呼陷陈,诸军继,梁兵败。元城令吴琼、贵乡令胡装,各帅白丁万,山曳柴扬尘,鼓噪助其势。梁兵相腾藉,弃甲山积,死亡者几三万。装,证曾孙。,两军丧卒各三二,皆振。
晋王营,闻周德威父死,哭恸,曰:“丧吾良将,吾罪!”其幽州军兵马使光辅岚州刺史。李嗣源与李珂相失,见晋军挠败,知王,或曰:“王已北渡河矣。”嗣源遂乘冰北渡,将相州。,珂王夺山,晚战皆功。甲,晋王进攻濮阳,拔。李嗣源知晋军捷,复见王濮阳,王悦,曰:“公吾死邪?渡河安!”嗣源顿首谢罪。王珂功,赐钟酒罚,待嗣源薄。
初,契丹主弟撒剌阿拨号北王,谋乱其。觉,契丹主数曰:“汝与吾足,汝兴此,若杀汝,则与汝何异!”乃囚期释。撒剌阿拨帅其众奔晋,晋王厚遇,养假,任刺史;胡柳战,其妻奔。
晋军至德胜渡,王彦章败卒走至梁者,曰:“晋战胜,将至矣。”顷,晋兵先至梁问次舍者,京城恐。帝驱市登城,欲奔洛阳,遇夜止。败卒至者满千,伤夷逃散,各归乡,月馀仅军。
均王贞明五(卯,公元九九)
春,正月,辛巳,蜀主祀南郊,赦。
晋李存审德胜南北夹河筑两城守。晋王存审代周德威内外番汉马步管。晋王魏州,遣李嗣昭权知幽州军府。
汉主岩立越夫马氏皇,殷。
三月,丙戌,蜀北路营招讨、武德节度使王宗播等散关击岐,渡渭水,破岐将孟铁山。雨,分兵戍兴元、凤州及威武城。戊,雄节度使、平章王宗昱攻陇州,克。蜀主奢纵度,与太、太妃游宴贵臣,及游近郡名山,饮酒赋诗,费胜纪。仗内教坊使严旭强取士民内宫,或厚赂免,累迁至蓬州刺史。太、太妃各教令卖刺史、令、录等官,每官阙,数争纳赂,赂者。
晋王领卢龙节度使,门使李绍宏提举军府,代李嗣昭。昭宏,宦者,本姓马,晋王赐姓名,使与岚州孟知俱河东、魏博门使。孟知祥荐教练使雁门郭崇韬治剧,王门副使。崇韬倜傥智略,临敢决,王宠待隆。先,门使吴圭、张虔厚相继获罪,及绍宏幽州,知祥惧祸,称疾辞位,王乃知祥河东马步虞候,崇韬专典机密。
诏吴越王镠举讨淮南。镠节度副使传灌诸军指挥使,帅战舰五百艘,东洲击吴。吴遣舒州刺史彭彦章及裨将陈汾拒。
吴徐温帅将吏藩镇请吴王称帝,吴王许。夏,四月,戊戌朔,即吴王位。赦,改元武义。建宗庙社稷,置百官,宫殿文物皆礼。金继土,腊丑。改谥武忠王曰孝武王,庙号太祖,威王曰景王,尊母太妃;徐温丞相、督外诸军、诸统、镇海、宁节度使、守太尉兼书令、东海郡王,徐知诰左仆射、参政兼知内外诸军,仍领江州团练使,杨府左司马王令谋内枢密使,营田副使严求门侍郎,盐铁判官骆知祥书侍郎,书舍卢择吏部尚书兼太常卿,掌书记殷文圭翰林士,馆驿巡宫游恭知制诰,驾部员外郎杨迢给。择,醴泉;迢,敬孙。
钱传灌与彭彦章遇;传灌命每船皆载灰、豆及沙,乙巳,战狼山江。吴船乘风进,传灌引舟避,既,随。吴回船与战,传灌使顺风扬灰,吴目;及船舷相接,传灌使散沙船散豆吴船,豆战血渍,吴践皆僵仆。传灌因纵火焚吴船,吴兵败。彦章战甚力,兵尽,继木,身被数十创,陈汾按兵救;彦章知免,遂杀。传灌俘吴裨将七十,斩首千馀级,焚战舰四百艘。吴诛汾,籍赀,其半赐彦章,禀其妻终身。
贺瑰攻德胜南城,百俱进,竹笮联艨艟十馀艘,蒙牛革,设睥睨、战格城状,横河流,断晋救兵,使渡。晋王引兵驰往救,陈北岸,进;遣善游者马破龙入南城,见守将氏延赏,延赏言矢石将尽, 陷顷刻。晋王积金帛军门,募破艨艟者;众莫知计,亲将李建及曰:“贺瑰悉众,冀此举;若军渡,则彼计。今,建及请死决。”乃选效节敢死士三百,被铠操斧,帅乘舟进。将至艨艟,流矢雨集,建及使操斧者入艨艟间,斧其竹笮,木罂载薪,沃油火,流纵,随巨舰实甲士,鼓噪攻。艨艟既断,随流,梁兵焚溺者殆半,晋兵乃渡。瑰解围走,晋兵追,至濮州。瑰退屯台村。
蜀主命策府诸将擅离屯戊。五月,丁卯朔,左散旗军使王承谔、承勋、承违,蜀主皆原。禁令。
楚攻荆南,高季昌求救吴,吴命镇南节度使刘信等帅洪、吉、抚、信步兵浏阳趣潭州,武昌节度使李简等帅水军攻复州。信等至潭州东境,楚兵释荆南引归。简等入复州,执其知州鲍唐。
六月,吴败吴越兵沙山。
秋,七月,吴越王镠遣钱传灌将兵三万攻吴常州,徐温帅诸将拒,右雄武统军陈璋水军海门其。壬申,战锡。温病热,治军,吴越攻军,飞矢雨集,镇海节度判官陈彦谦迁军旗鼓左,取貌类温者,擐甲胄,号令军,温少息。俄顷,疾稍间,拒。久旱草枯,吴乘风纵火,吴越兵乱,遂败,杀其将何逢、吴建,斩首万级。传灌遁,追至山南,复败。陈璋败吴越香弯。温募获叛将陈绍者赏钱百万,指挥使崔彦章获。绍勇谋,温复使典兵。
初,锦衣役,吴马军指挥曹筠叛奔吴越,徐温赦其妻,厚遇,遣间使告曰:“使汝志,吾,汝妻念。”及役,筠复奔吴。温数昔筠言者三,问筠罪,归其田宅,复其军职,筠内愧卒。
知诰请帅步卒二千,易吴越旗帜铠仗,蹑败卒东,袭取苏州。温曰:“尔策固善;吾且求息兵,未暇汝言。”诸将皆:“吴越恃者舟楫,今旱,水涸,此亡,宜尽步骑势,举灭。”温叹曰:“离乱久矣,民困已甚,钱公亦未易轻;若连兵解,方诸君忧。今战胜惧,戢兵怀,使两民各安其业,君臣高枕,岂乐哉!杀何!”遂引。
吴越王镠见何逢马,悲胜,故将士附。宠姬郑氏父犯法死,左右请,镠曰:“岂妇乱法。”其斩。镠少军,夜未尝寐,倦极则圆木枕,或枕铃,寐熟辄欹寐,名曰:“警枕”。置粉盘卧内,记则书盘,比老倦。或寝方酣,外白者,令侍振纸即寐。弹铜丸楼墙外,警直更者。尝微,夜叩北城门,吏肯启关,曰:“虽王亦启。”乃门入。明,召北门吏,厚赐。
丙戌,吴王立其弟濛庐江郡公,溥丹杨郡公,浔新安郡公,澈鄱阳郡公,继明庐陵郡公。
晋王归晋阳,巡官冯掌书记。门使郭崇韬诸将陪食者众,请省其数。王怒曰:“孤效死者设食,亦专,令军别择河北帅,孤归太原。”即召冯令草词示众。执笔逡巡,曰:“王方平河南,定,崇韬请未至;王矣,何必此惊远近,使敌闻,谓王君臣,非隆威望。”崇韬入谢,王乃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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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,唐灭高丽,佑初,高丽石窟寺眇僧躬义,聚众据州称王,号封,至,遣佐良尉金立奇入贡吴。
八月,乙未朔,宣义节度使贺瑰卒。封尹王瓒北营招讨使。瓒将兵五万,黎阳渡河掩击澶、魏,至顿丘,遇晋兵旋,瓒治严,令禁止,据晋游十八杨村,夹河筑垒,运洛阳竹木造浮梁,滑州馈运相继。晋蕃汉马步副管、振武节度使李存进亦造浮梁德胜,或曰:“浮梁须竹笮、铁牛、石困,皆,何!”存进听,苇笮维巨舰,系土山巨木,逾月,服其智。
吴徐温遣使吴王书归锡俘吴越;吴越王镠亦遣使请吴。吴休兵息民,三十馀州民乐业者二十馀。吴王及徐温屡遗吴越王镠书,劝镠王其;镠。
九月,丙寅,诏削刘岩官爵,命吴越王镠讨。镠虽受命,竟。
吴庐江公蒙材气,常叹曰:“它,乎!”徐温闻恶。
271卷
【梁纪六】屠维单阏十月,尽玄黝敦羊,凡三奇。
均王贞明五(卯,公元九九)
冬,十月,濛楚州团练使。
晋王魏州,徒数万,广德胜北城,与梁争,百馀战,互胜负。左射军使石敬塘与梁战河需,梁击敬瑭,断其马甲,横冲兵马使刘知远乘马授,乘断甲者徐殿;梁疑伏,敢追,俱免,敬瑭亲爱。敬瑭、知远,其先皆沙陀。敬瑭,李嗣源婿。(晋高祖石敬瑭,汉高祖刘知远。)
刘寻围张万进兖州经,城危窘,晋王方与梁战河,力救。万进遣亲将刘处让乞师晋,晋王未许,处让军门截耳曰:“苟请,死!”晋王义,将兵,寻已屠兖州,族万进,乃止。处让台左骁卫将军。处让,沧州。
十月,吴武宁节度使张崇寇安州。
丁丑,刘寻泰宁节度使、平章。辛卯,王瓒引兵至戚城,与李嗣源战,利。
梁筑垒贮粮潘张,距杨村五十,十二月,晋王将骑兵河南岸西,邀其饷者,俘获;梁伏兵路,晋兵败。晋王数骑走,梁数百骑围,李绍荣识其旗,单骑奋击救,仅免。戊戌,晋王复与王瓒战河南,瓒先胜,获晋将石君立等;既败,乘舟渡河,走保北城,失亡万计。帝闻石君立勇,欲将,系狱厚饷,使诱。君立曰:“晋败将,梁,虽竭诚效死,谁则信!各君,何忍反仇雠哉!”帝忧惜,尽杀获晋将,独置君立。晋王乘胜遂拔濮阳。帝召王瓒,平节度使戴思远代北招讨使,屯河拒晋。
酉,蜀雄武节度使兼书令王宗朗罪,削夺官爵,复其姓名曰全师朗,命武定节度使兼书令桑弘志讨。
吴禁民私畜兵器,盗贼益繁。御史台主簿京兆卢枢言:“今四方分争,宜教民战。且善畏法禁奸民弄干戈,欲偃武反招盗。宜团结民兵,使习战,卫乡。”。
均王贞明六(庚辰,公元九二零)
春,正月,戊辰,蜀桑弘志克金州,执全师朗,献,蜀主释。
吴张崇攻安州,克。崇庐州,贪暴法。庐江民讼县令受赇,徐知诰遣侍御史知杂杨廷式往按,欲威崇,廷式曰:“杂端推,其体至重,职业。”知诰曰:“何?”廷式曰:“械系张崇,使吏升州,簿责统。”知诰曰:“按者县令耳,何至!”廷式曰:“县令微官,张崇使取民财转献统耳,岂舍诘乎!”知诰谢曰:“固知足相烦。”益重。廷式,泉州。
晋王魏州,李建及魏博内外牙将,将银枪效节。建及忠壮,赏赐,悉分士卒,与甘苦,故其死力,向立功;列疾。宦者韦令图监建及军,谮晋王曰:“建及私财骤施,此其志,使将牙兵。” 王疑。建及知,恃它,若。三月,王罢建及军职,代州刺史。
汉杨洞潜请立校,贡举,设铨选;汉主岩。
夏,四月,乙亥,尚书右丞相李琪书侍郎、平章。琪,廷弟,性疏俊,挟赵岩、张汉杰势,颇通贿赂。萧顷与琪相,顷谨密阴伺琪短。久,摄官求仕者,琪辄改摄守,顷奏。帝怒,欲流琪远方,赵、岩左右,止罢太少保。河节度使冀王友谦兵袭取州,逐忠武节度使程全晖,全晖奔梁。友谦其令德忠武留,表求节铖,帝怒,许。既惧友谦怨望,酉,友谦兼忠武节度使。制,友谦已求节铖晋王,晋王墨制除令德忠武节度使。
吴宣王重厚恭恪,徐温父专政,王未尝平形言色,温安。及建称制,尤非乐,沉饮鲜食,遂寝疾。
五月,温金陵入朝,议嗣者。或希温言曰:“蜀先主谓武侯:‘嗣才,君宜取。’”温正色曰:“吾果取,诛张颢初,岂至今邪!使杨氏男,亦立。敢妄言者斩!”乃王命迎丹公杨溥监,徙溥兄蒙舒州团练使。
丑,宣王殂。六月,戊申,溥即吴王位。尊母王氏曰太妃。
丁巳,蜀司徒兼门侍郎、平章周痒平章,充永平节度使。
帝泰宁节度使刘寻河东招讨使,帅感化节度使尹皓、静胜节度使温昭图、庄宅使段凝攻州。
闰月,庚申朔,蜀主高祖原庙万桥,帅妃、百官亵味鼓吹祭。华阳尉张士乔疏谏,非礼,蜀主怒,欲诛,太,乃削官流黎州,士乔感愤,赴水死。
刘寻等围州,朱友谦救晋。秋,七月,晋王遣李存审、李嗣昭、李建及、慈州刺史李存质将兵将救。
乙卯,蜀主诏北巡,礼部尚书尹长安韩昭文思殿士,位翰林承旨。昭文,便佞幸,入宫禁,蜀主乞通、渠、巴、集数州刺史卖营居,蜀主许。识者知蜀将亡。八月,戊辰,蜀主,被金甲,冠珠帽,执弓矢,旌旗兵甲,亘百馀。雒令段融言:“宜远离邑,委臣征讨。”。九月,次安远城。
李存审等至河,即济河。梁素轻河兵,每战必穷追置。存审选精甲二百,杂河兵,直压刘寻垒,寻千骑逐;知晋已至,惊,敢轻。晋军朝邑。
河梁久,将士皆持两端。诸军集,刍粟踊贵,友谦诸友谦且归款梁,退其师,友谦曰:“昔晋王亲赴吾急,秉烛夜战。今方与梁相拒,命将星,分资粮,岂负邪!”
晋分兵攻华州,坏其外城。李存审等按兵累旬,乃进逼刘寻营,寻等悉众战,败,收馀众退保罗寨。旬馀,存审谓李嗣昭曰:“兽穷则搏,其走路,击。”乃遣牧马沙苑。寻等宵遁,追击至渭水,破,杀获甚众,存审等移檄告谕关右,引兵略至圭,谒唐帝陵,哭。
河兵进攻崇州,静胜节度使温昭图甚惧。帝使供奉官窦维曰:“公者华原、原两县耳,虽名节度使,实镇将,比雄藩,岂语,公欲乎?”昭图曰:“。”维曰:“公图。”即教昭图表求移镇,帝汝州防御使华温琪权知静胜留。
冬,十月,辛酉,蜀主武定军,数,复安远。
十月,戊朔,蜀主兼侍王宗俦山南节度使、西北招讨、营安抚使,雄节度使、平章王宗昱、永宁军使王宗晏、左神勇军使王宗信三招讨副,将兵伐岐,故关,壁咸宜,入良原。丁酉,王宗俦攻陇州,岐王将万五千屯汧阳。癸卯,蜀将陈彦威散关,败岐兵箭舌岭,蜀兵食尽,引。宗昱屯秦州,宗俦屯圭,宗晏、宗信屯威武城。庚戌,蜀主安远城。十二月,庚申,至利州,阆州团练使林思谔朝,请幸治,。癸亥,泛江,龙舟画舸,辉映江渚,州县供办,民怨愁怨。壬申,至阆州,州民何康色,将嫁,蜀主取,赐其夫帛百匹,夫恸卒。癸未,至梓州。
赵王容恃累世镇德,赵,长宝贵,雍容逸,治府园沼,极盛,嬉游,亲政,皆仰僚佐,深居府,权移左右,军司马李蔼、宦者李弘规外,宦者石希蒙尤谄谀幸。
初,刘仁恭使牙将张文礼其守文镇沧州,守文诣幽州省其父,文礼据城乱,沧讨,奔镇州。文礼夸诞,言知兵,赵王容寄腹,使指挥使符习代,防城使。容晚佛及求仙,专讲佛经,受符录,广斋醮,合炼仙丹,盛饰宇西山,每往游,登山临水,数月方归,将佐士卒陪常万,往供顿,军民皆苦。月,西山,宿鹘营庄,石希蒙劝王复它。李弘规言王曰:“晋王夹河血战,栉风沐雨,亲冒矢石,王专供军资奉急费,且方艰难,难测,王久虚府,远游,万奸变,闭关相距,将若何?”王将归,希蒙密言王曰:“弘规妄猜间,逊语劫胁王,专欲夸外,长威福耳。”王遂留,信宿归志。弘规乃教内牙将苏汉衡帅亲军,擐甲拔刃,诣帐白王曰:“士卒暴露已久,愿王归!”弘规因进言曰:“石希蒙劝王游已,且闻欲阴谋逆,请诛谢众。”王听,牙兵遂噪,斩希蒙首,诉。王怒且惧,亟归府。夕,遣其长副使昭祚与王德明将兵围弘规及李霭,族诛,连坐者数十。杀苏汉衡,收其党与,穷治反状,亲军恐。
吴金陵城,隐彦谦费册籍,徐温曰:“吾既任公,复计!”悉焚。
初,闽王审知承制加其泉州刺史延彬领平卢节度使。延彬治泉州十七,吏民安。白鹿及紫芝,僧浩源王者符,延彬由骄纵,密遣使浮海入贡,求泉州节度使。觉,审知诛浩源及其党,黜延彬归私。
汉主岩遣使通蜀。
吴越王镠遣使其传秀求婚楚,楚王殷许。
春,正月,甲午,蜀主。
初,蜀主太,高祖聘兵部尚书高知言妃,宠,及韦妃入宫,尤见疏薄,至遣,知言惊仆,食卒。韦妃者,徐耕孙,姝色,蜀主适徐氏,见悦,太因纳宫,蜀主欲娶母族,托云韦昭度孙。初婕妤,累加元妃。蜀主常列锦步障,击球其,往往远适外知,热诸香,昼夜绝。久厌,更热阜荚乱其气。结缯山,及宫殿楼观其,或风雨败,则更新者易。或乐饮缯山,涉旬。山穿渠通禁,或乘船夜归,令宫秉蜡炬千馀居船,却立照,水昼。或酣馀禁,鼓吹沸腾,至达旦。常。
甲辰,徙静胜节度使温昭图匡节度使,镇许昌。昭图素赵岩,故名藩。
蜀主、吴主屡书劝晋王称帝,晋王书示僚佐曰:“昔太师亦尝遗先� �书,劝唐室已亡,宜帝方。先王语余云:‘昔幸石门,吾兵诛贼臣,,威振,吾若挟据关,九锡禅文,谁禁!顾吾世忠孝,立功帝室,誓死耳。汝它务复唐社稷,慎勿效此曹!’言犹耳,此议非敢闻。”因泣。既将佐及蕃镇劝进已,乃令司市玉造法物。黄巢破长安,魏州僧传真师传宝,藏四十,至,传真常玉,将鬻,或识,曰:“传宝。”传真乃诣台献,将佐皆奉觞称贺。
张承业晋阳闻,诣魏州谏曰:“吾王世世忠唐室,救其患难,老奴三十馀王捃拾赋,召补兵马,誓马逆贼,复本朝宗社耳。今河北甫定,朱氏尚存,王遽即位,殊非征伐,其谁解体乎!王何先灭朱氏,复列圣深仇,求唐立,南取吴,西取蜀,汛扫宇内,合,,虽使高宜、太宗复,谁敢居王者?让愈久则愈坚矣。老奴志它,受先王恩,欲王立万基耳。”王曰:“此非余愿,奈群何。”承业知止,恸哭曰:“诸侯血战,本唐,今王取,误老奴矣!” 即归晋阳邑,疾,复。
二月,吴改元顺义。
赵王既杀李弘规、李霭,委政其昭祚。昭祚性骄愎,既权,乡附弘规者皆族。弘规部兵五百欲逃,聚泣偶语,未知。诸军给赐,赵王仇亲军杀石希蒙,独与,众益惧。王德明素蓄异志,因其惧激曰:“王命尽坑尔曹。吾念尔曹罪并命,欲王命则忍,获罪王,奈何?”众皆感泣。夕,亲军宿潭城西门者,相与饮酒谋。酒酣,其骁健者曰:“吾曹识王太保,今夕富贵决矣!”即逾城入。赵王方焚香受录,二断其首,因焚府。军校张友顺帅众诣德明,请留,德明复姓名曰张文礼,尽灭王氏族,独置昭祚妻普宁公主托梁。
三月,吴归吴越王镠弟龙武统军镒钱唐,镠亦归吴将李涛广陵。徐温涛右雄武统军,镠镒镇海节度副使。
张文礼遣使告乱晋王,且奉笺劝进,因求节铖。晋王方置酒乐,闻,投杯悲泣,欲讨。僚佐文礼罪诚,吾方与梁争,更立敌肘腋,宜且其请安。王已,夏,四月,遣节度判官卢质承制授文礼德留。
陈州刺史惠王友反,举兵趣梁,诏陕州留霍彦威、宣义节度使王彦章、控鹤指挥使张汉杰将兵讨。友至陈留,兵败,走陈州,诸军围。
五,丙戌,改元。
初,刘寻与朱友谦婚。寻受诏讨友谦,至陕州,先遣使移书,谕祸福;待月馀,友谦,进兵。尹皓、段凝素忌寻,因谮帝曰:“寻逗遛养寇,俾俟援兵。”帝信。寻既败归,疾请解兵柄,诏听西医,密令留守张宗爽鸩,丁亥,卒。
六月,乙卯朔,食。
秋,七月,惠王友降。庚,诏赦其死,降封房陵侯。
晋王既许藩镇请,求唐旧臣,欲备百官。朱友谦遣礼部尚书苏循诣台,循至魏州,入牙城,望府廨即拜,谓拜殿。见王呼万岁舞蹈,泣称臣。翌,献笔三十枚,谓“画笔”。王喜,即命循本官河东节度副使,张承业深恶。张文礼虽受晋命,内安,复遣间使因卢文进求援契丹;遣间使告曰:“王氏乱兵屠,公主恙。臣已北召契丹,乞朝廷精甲万相助,德、棣渡河,则晋遁逃暇矣。”帝疑未决,敬翔曰:“陛乘此衅复河北,则晋复破矣。宜徇其请,失。”赵、张辈皆曰:“今强寇近河,尽吾兵力拒,犹惧支,何暇分万救张文礼乎!且文礼坐持两端,欲固,何利焉!”帝乃止。
晋屡塞及河津获文礼蜡丸绢书,晋王皆遣使归,文礼惭惧。文礼忌赵故将,诛灭。符习将赵兵万晋王德胜,文礼请召归,它将代,且习蒙督府参军,遣赍钱帛劳营将士。习见晋王,泣涕请留,晋王曰:“吾与赵王盟讨贼,义犹骨肉,旦祸肘腋,吾诚痛。汝苟忘旧君,复仇乎?吾兵粮助汝。”习与部将三十馀举身投恸哭曰:“故使授习等剑,使攘除寇敌。闻变故,冤愤诉,欲引剑刭,顾益死者,今王念故使辅佐勤,许复冤,习等敢烦霸府兵,愿部径搏取凶竖,报王氏累世恩,死恨矣!”
八月,庚申,晋王习德留,命平节度使阎宝、相州刺史史建瑭将兵助,邢名北。文礼先病腹疽;甲,晋兵拔赵州,刺史王铤降,晋王复刺史,文礼闻,惊惧卒。其处瑾秘丧,与其党**谋悉力拒晋。九月,晋兵渡滹沱,围镇州,决漕渠灌,获其深州刺史张友顺。壬辰,史建瑭流矢卒。晋王欲分兵攻镇州,北招讨使戴思远闻,谋悉杨村众袭德胜北城,晋王梁降者,知,冬,十月,未,晋王命李嗣源伏兵戚城,李存审屯德胜,先骑兵诱,伪示羸怯。梁兵竟进,晋王严军待;梁兵至,晋王铁骑三千奋击,梁兵败,思远走趣杨村,士卒晋兵杀及相蹈藉、坠河陷冰,失亡二万馀。晋王李嗣源蕃汉内外马步副管、平章。
初,义武节度使兼书令王处直未,妖李应儿刘云郎陉邑,遗处直曰:“儿贵相。”使养,名曰。及壮,便佞诈,处直爱,累新军,使典。处直孽郁,宠,奔晋,晋王克妻,累迁至新州团练使。馀皆幼;处直节度副使,欲嗣。及晋王存勖讨张文礼,处直平镇、定相唇齿,恐镇亡定孤,固谏,方御梁寇,且宜赦文礼。晋王答文礼弑君,义赦;潜引梁兵,恐易定亦利。处直患,新州邻契丹,乃潜遣语郁,使赂契丹,召令犯塞,务解镇州围;其将佐谏,听。郁素疾冒继其宗,乃邀处直求嗣,处直许。军府皆欲召契丹,亦虑郁夺其处,乃阴与书吏昭训谋劫处直。处直与张文礼使者宴城东,暮归,新军数百伏府,噪劫,曰:“将士欲城召契丹,请令公归西。”乃并其妻妾幽西,尽杀处直孙山及将佐处直腹者。留,具状白晋王。晋王因代处直。
吴徐温劝吴王祀南郊,或曰:“礼乐未备且唐朝祀南郊,其费巨万,今未办。”温曰:“安王者乎!吾闻贵诚,费何!唐每郊祀,启南门,灌其枢脂百斛。此乃季世奢泰弊,安足法乎!”甲,吴王祀南郊,配太祖。乙丑,赦;加徐知诰平章,领江州观察使。寻江州奉化军,知诰领节度使。徐温闻寿州团练使崔太初苟察失民,欲征,徐知诰曰:“寿州边隅镇,征恐变,若使其入朝,因留。”温怒曰:“崔太初制,何!”征右雄武将军。
十月,晋王使李存审、李嗣源守德胜,将兵攻镇州。张处瑾遣其弟处琪、幕僚齐俭谢罪请服,晋王许,尽锐攻,旬克。处瑾使**将千骑突围,趣定州,欲求救王处直。晋兵追至唐,斩。
契丹主既许卢文进兵,王郁曰:“镇州云,金帛山,皇王速往,则皆物,,晋王矣。”契丹主,悉众南。述律谏曰:“吾西楼羊马富,其乐胜穷,何必劳师远山乘危徼利乎!吾闻晋王兵,莫敌,脱危败,悔何及!”契丹主听,十二月,辛未,攻幽州,李绍宏婴城守。契丹长驱南,围涿州,旬拔,擒刺史李嗣弼。进攻定州,王告急晋,晋王镇州将亲军五千救,遣神武指挥使王思将兵戍狼山南拒。
高季昌遣指挥使倪福卒万修江陵外郭,季昌视,责功程慢,杖。季昌福知进妇,季昌谓其曰:“归语汝舅:吾欲威众办耳。”白金数百两遗。
岁,汉尚书左丞倪曙平章。
辰、溆蛮侵楚,楚宁远节度副使姚彦章讨平。
均王龙德二(壬午,公元九二二)
春,正月,壬午朔,王省王处直西,处直奋拳殴其胸,曰:“逆贼,何负汝!”既兵刃,将噬其鼻,掣袂获免。未几,处直忧愤卒。
甲午,晋王至新城南,候骑白契丹锋新乐,涉沙河南;将士皆失色,士卒亡者,主将斩止。诸将皆曰:“虏倾,吾众寡敌;闻梁寇内侵,宜且师魏州救根本,或请释镇州围,西入井陉避。”晋王犹豫未决,门使郭崇韬曰:“契丹王郁诱,本利货财,非救镇州急难。王新破梁兵,威振夷、夏,契丹闻王至,沮气索,苟挫其锋,遁走必矣。”李嗣昭潞州至,亦曰:“今强敌,吾进退,轻摇。”晋王曰:“帝王兴,命,契丹其何!吾数万众平定山东,今遇此虏避,何目临四海!”乃帅铁骑五千先进。至新城北,半桑林,契丹万馀众骑见,惊走。晋王分军二逐,数十,获契丹主。沙河桥狭冰薄,契丹陷溺死者甚众。夕,晋王宿新乐。契丹主车帐定州城,败兵至,契丹举众退保望。晋王至定州,王迎谒马,宴府,请爱妻王继岌。戊戌,晋王引兵趣望,契丹逆战,晋王亲军千骑先进,遇奚秃馁五千骑,其围。晋王力战,入数四,午至申解。李嗣昭闻,引三百骑横击,虏退,王乃。因纵兵奋击,契丹败,逐北至易州。雪弥旬,平数尺,契丹马食,死者相属。契丹主举指,谓卢文进曰:“未令至此。”乃北归。晋王引兵蹑,随其止,见其野宿,布藁,回环方正,皆编剪,虽,枝乱者,叹曰:“虏法严乃,及。”晋王至幽州,使二百骑蹑契丹,曰:“虏境即。”骑恃勇追击,悉擒,惟两骑它走免。
契丹主责王郁,絷归,听其谋。
晋代州刺史李嗣肱将兵定妫、儒、武等州,授山北团练使。
晋王北攻镇州,李存审谓李嗣源曰:“梁闻南兵少,攻德胜,必袭魏州。吾二聚此何!若分军备。”遂分军屯澶州。戴思远果悉杨村众趣魏州,嗣源引兵先,军狄公祠,遣告魏州,使备。思远至魏店,嗣源遣其将石万全将骑兵挑战。思远知备,乃西渡洹水,拔安,掠。将兵五万攻德胜北城,重堑复垒,断其入,昼夜争攻,李存审悉力拒守。晋王闻德胜势危,二月,幽州赴,五至魏州。思远闻,烧营遁杨村。
蜀主微,酒肆、倡靡,恶识,乃令士民皆著裁帽。
晋平节度使兼侍阎宝筑垒围镇州,决滹沱水环。内外断绝,城食尽。丙午,遣五百馀求食。宝纵其,欲伏兵取;其遂攻长围,宝轻,备,俄数千继至。诸军未集,镇遂坏长围,纵火攻宝营,宝拒,退保赵州。镇悉毁晋营垒,取其刍粟,数尽。晋王闻,昭义节度使兼书令李嗣昭北招讨使,代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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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,四月,蜀军使王承纲将嫁,蜀主取入宫。承纲请,蜀主怒,流茂州。闻父罪,杀。甲戌,张处瑾遣兵千迎粮九门,李嗣昭设伏故营,邀击,杀获殆尽,馀五匿墙墟间,嗣昭环马射,镇兵矢其脑,嗣昭{竹服}矢尽,拔矢脑射,殪。暮,营,创流止。夕卒。晋王闻,御酒肉者累。嗣昭遗命:悉泽、潞兵授节度判官任圜,使督诸军攻镇州,号令,镇知嗣昭死。圜,三原。
晋王雄马步指挥使、振武节度使李存进北招讨使。命嗣昭诸护丧归葬晋阳;其继受命,帅父牙兵数千,营拥丧归潞州。晋王遣母弟存渥驰骑追谕,兄弟俱忿,欲杀存渥,存渥逃归。嗣昭七、继俦、继韬、继达、继忠、继、继袭、继远。继俦泽州刺史,袭爵,素懦弱。继韬凶狡,囚继俦别室,诈令士卒劫留,继韬阳让,白晋王。晋王兵方殷,已,改昭义军曰安义,继韬留。
阎宝惭愤,疽背,甲戌卒。
汉主岩术者言,游梅口镇避灾。其近闽西鄙,闽将王延将兵袭,未至数十,侦者告,岩遁逃仅免。
五月,乙酉,晋李存进至镇州,营东垣渡,夹滹沱水垒。
晋卫州刺史李存儒,本姓杨,名婆儿,俳优幸晋王。颇旅力,晋王赐姓名,刺史;志掊敛,防城卒皆征月课纵归。八月,庄宅使段凝与步军指挥使张朗引兵夜渡河袭,诘旦登城,执存儒,遂克卫州。戴思远与凝攻陷其门、共城、新乡,澶州西,相州南,皆梁;晋失军储三,梁军复振。帝张朗卫州刺史。朗,徐州。
九月,戊寅朔,张处瑾使其弟处球乘李存进备,将兵七千奄至东垣渡。晋骑兵亦向镇州城,两相遇。镇兵及存进营门,存进狼狈引十馀斗桥,镇兵退,晋骑兵断其,夹击,镇兵殆尽,存进亦战。晋王蕃汉马步管李存审北招讨使。镇州食竭力尽,处瑾遣使诣台请降,未报,存审兵至城。丙千夜,城将李再丰内应,密投缒纳晋,比明毕登,执处瑾兄弟及其党高濛、李翥、齐俭送台,赵皆请食,磔张文礼尸市。赵王故侍者赵王遗骸灰烬,晋王命祭葬。赵将符习德节度使,乌震赵州刺史,赵仁贞深州刺史,李再丰冀州刺史。震,信。
符习敢德,辞曰:“故使未葬,习斩衰葬,俟礼毕听命。”既葬,即诣台。赵请晋王兼领德节度使,。晋王割相、卫州二州置义宁军,习世度使。习辞曰:“魏博霸府,分,愿河南镇,习取。”乃平节度使、东南招讨使。加李存审兼侍。
十月,戊寅,晋特进、河东监军使张承业卒,曹太夫诣其,服,侄礼。晋王闻其丧,食者累。命河东留守判官何瓒代知河东军府。
十二月,晋王魏博观察判官晋阳张宪兼镇冀观察判官,权镇州军府。
魏州税逋负,晋王让司录济阴赵季良,季良曰:“殿何平河南?”王怒曰:“汝职督税,职修,何敢预军!”季良曰:“殿方谋攻取爱百姓,旦百姓离,恐河北亦非殿,况河南乎!”王悦,谢。重,每预谋议。
岁,契丹改元赞。
封王躬义,性残忍,海军统帅王建杀(此王建非蜀主王建),立,复称高丽王,州东京,平壤西京(即朝鲜平壤)。建俭约宽厚,安。
此,者向各位介绍“皇密使”司徒敏曾经留《皇秘笈》。,“皇密使”护送耶害阿耶库尔身殉职,本完《皇秘笈》便流落江湖,江湖武林届竞相争夺奇书。
文曾,“四帮主”西丐帮(丐)主公西骆,此沿路乞,并非钱,位,极其钱、极其位,简直百万富翁、位及臣!实相瞒,领导西丐帮乃晋王麾支绝秘力量!与其并驾齐驱东丐帮主东郭清、南丐帮主南宫秋、北侠北丐帮主洪七公、罗刹帮主罗旋风则分别梁王、楚南王、长安、蜀王幕府高参、江湖客。至等军机绝密及江湖密笈(籍),许“皇密使”掘清楚。咱此非抖露“皇密使”秘笈星半点已!话回,等物既此卓越凡,却什干破破烂烂、乞乞讨讨勾呢?,奇,!很候表东西假,虚伪。更何况爱让捉摸定江湖奇呢?拿位老叫花公西骆,明饭乞讨,暗却奉少主命注!别干瘦柴、弱禁风,此双睛却闪亮神,且藏露流顶极武林高,据精通“月神功”铁砂掌!
本《皇秘笈》及续写内容:
晋文臣武士:
姓李,原沙陀部落,因功唐,被赐姓李。
晋王李克→李存勖、李存矩,
李存勖→李继岌
李存敬(假)
李存矩(新州刺史→威塞军防御使)
李克宁〖蕃汉知兵权使、振武节度使、节度使李克宁→假李存颢(hào,浩),被鼓欲反叛取代侄李存勖称王被杀。〗
李克让
周德威遣裨将李存晖等攻瓦桥关,其将吏及莫州刺史李严皆降。严,幽州,涉猎书传,晋王使其继岌,严固辞。王怒,将斩,教练使孟知祥徒跣入谏曰:“强敌未灭,王岂宜怒戮向义士乎!”乃免。知祥,迁弟,李克让婿。
李存颢
李克修→昭义节度副使李嗣弼
李嗣弼
李嗣源(横冲指挥使、代州刺史李嗣源→假唐末帝李珂,婿石敬瑭)
李檀
李厚(唐庄宗李存勖、唐明宗李檀、唐闵帝李厚、唐末帝李珂)
李珂
李嗣昭(昭义节度使,太谷,本姓韩。太祖猎至其,取,内衙指挥使,数立战功,乃晋军员将。嗣昭七、继俦、继韬、继达、继忠、继、继袭、继远。继俦泽州刺史,袭爵,素懦弱。继韬凶狡,囚继俦别室,诈令士卒劫留,继韬阳让,白晋王。晋王兵方殷,已,改昭义军曰安义,继韬留。)(未完待续)